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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5年,我19岁,体重不足80斤,在家娇生惯养,体弱多病,受<钢铁是怎样炼成的>、<牛虻>、<红岩>等书籍的激励。不顾父母的一再反对,毅然决然的走上了毛主席指引的[知识青年到农村去]上山下乡的广阔道路,并在农村锤炼了两年,可谓脱胎换骨,体重达120斤,怀揣着一颗火红的心,又走入了邓小平恢复高考后的新学堂。
一、踏上征程
75年8月15日,我们坐在一辆披着大红花欢送知青的大客车上,我带着一个木箱子,一套被褥行李,怀抱着我心爱的小提琴,满面春风,踏上了新的征途。爸爸和弟弟一同送我,妈妈挥泪送别,我没有掉泪,反而有些激动,是要去实现我远大的抱负呀。一路上,我们还唱着充满豪情壮志的歌曲,迎着朝阳,奔向广阔天地……
同学们分乘好几辆大客车,一路颠簸着,可我们欢唱着,不知不觉就到公社了。
我插队的地方是吉林省九台县纪家公社五家子大队四家子生产小队,我们是四个人插入原有的一个集体户,据说是公社的先进户,我们四个原来也不认识,去哪个户,有多少人,我预先一点都不知道,在此之前也没到过真正的农村。
公社只有十几间平房,不太大的院落。纪家公社是全县比较小又很穷的地方,没有水稻,全部是旱田。老百姓家家都很贫穷。到村里连一条象样的公路都没有,因此没有汽车通往公社。
当地的农民、公社的领导敲锣打鼓的欢迎我们,老知青也来迎接我们,好不热闹。在公社礼堂还召开了欢迎大会,当地领导致欢迎词,老知青代表热烈欢迎新生,新知青代表也宣誓表态,我爸爸还代表知青家长表示支持孩子的行动。那气氛热烈的场面,激励着我,豪情满怀,甘愿洒热血、献青春、一定要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。
欢迎会后,由各小队的队长领各自集体户的新生,回各处安置。
我所在的集体户宿舍是五间红砖青瓦房,座北朝南,北窗临街。一个很大的院墙围起了全村最大的大宅院,从正中间进门,一进门就是厨房,左右两侧各有两个好大的炉灶,分别镶嵌着一大一小两口锅,还有两个好大的水缸。东西两侧分别是男女生宿舍,宿舍里靠北面窗户一面大炕,可住10余人(男女生宿舍相同),大家的被子在炕头统一叠放整齐,南窗下是大家各自的木制箱子,木箱上摆放着各自的牙具等物品,窗前一根长长的吊杆挂着大家换洗的衣服,靠墙处摆放着数口大缸,内放满谷米和黄米,米内埋放着鸡蛋,室内阳光充足,干净整齐。
房子外面左侧是一个小院儿,内放好大一堆柴禾,右侧是一个大猪圈,内有三头白猪,猪圈前是两间厢房,其中一间内放一些玉米,另一间养了30多只鸡。院内有一口带辘轳的小井,井约3米左右深,1000多平方米大的菜园内种满了各式的青菜和庄稼。门前养着两条黄白花纹的看家狗(用绳子栓着),不停的吼叫,好象不欢迎我们的加盟。
集体户的同学们都非常热情,老生比我们早一年下乡,有6个女生,7个男生,他们都是自愿组成的同班同学。我们新生有两个女生、两个男生,共17个人,都是同龄人。老生让我们两个新生住炕头,将我们的木箱也放在最方便的地方,告诉我们该注意的事情。乍来初到,我们都非常激动,也很兴奋。大家一起吃了第一顿饭,是小米饭,炖土豆,可能是新奇,觉得第一顿饭吃的非常香。
晚上,队长跑到户里,要请我和另一个男生(吹黑管的)去给本村的农民表演,因为,白天他看见我抱着小提琴。其实,他也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声音,就叫了全村的人。可把我吓坏了,我说什么也不肯去,队长怎么说,我也不去。后来队长都快哭出来了,对我说:“我已经召集了全村的农民,他们已经在队里等着了,他们没有看见过小提琴,更没有听过,就算我求你了,给大家开开眼吧。”同学都劝我,我万般无奈,跟着队长和户里的同学,向生产队走去。哇!密密麻麻的人,男女老少,像看动物似的看着我。我非常害怕,以前在舞台上那么多人看,也没有这样紧张过。可是,这么多陌生的人就在左右前后,很近地看着我,我非常不舒服。队长又好一顿介绍,我就和另一个男同学商量着演奏什么曲子,以前也没有在一起合奏过,商量了半天才合奏了一曲“沂蒙山”,大家叫好,又演奏了白毛女片段,红色娘子军序曲等等,好半天才算结束,队长千恩万谢,还说以后让我们经常给他们演奏。
第一天我就不情愿的在全村亮相了。 (作者系吉林省知青) 下接 我的知青生涯 二、初识农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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