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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春岁月(7)
——金色的向日葵

作者:把酒临风浪滔滔

  金色的向日葵——班长洁,这个比喻一点没错:她健康、活泼、靓丽。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,洁是德才兼备的干部:学习好,口才好,劳动好,体育好。老师喜欢她,同学们也喜欢她,我们班的凝聚力在年级名列前茅,和她是分不开的。

  她对谁都是和善的,星眼含羞,温柔可人,有一对深且园的酒窝让多少男同学魂牵梦萦,又让多少女同学恨得牙痒痒。霞曾在班上说过:洁像电影《春苗》里赤脚医生春苗呀!这对酒窝……啧啧啧!

  每次大扫除劳动,我都溜边,和华、南、文躲到校园的宋代古井边,不是云山雾罩乱侃,就是看书。这里绿草萋萋,树荫满地,小鸟鸣叫,校园到处烟尘滚滚,只有这儿是一片宁静之地,适宜看书、长谈。洁在忙于指挥劳动之余,大眼睛一扫,就知道我又溜边了,其他地方不用找,我一定在水草丰美之处。她来到井边时,华、南、文看到俊俏的女班长,心慌如捣蒜,立刻溜之大吉。洁每次都对我进行温柔而又语重心长的批评,我则连连点头称是,先是痛心的做自我批评,不热爱劳动早晚会变成修正主义的小苗苗,成为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;然后解释这本小说如何如何的吸引人,情节离奇生动,人物活灵活现云云……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得女班长如痴如醉,欲先睹为快,把叫我打扫卫生的事忘到九霄云外。

  作为一位班干部,她的公益活动很多。在农场是炊事班长,还和霞,红,华等几位同学承担了生产队一位五保户老人的照顾任务,每隔三两天,就要去五保户家洗衣打扫卫生,还自己掏钱为老人买日用品,老人每次都热泪盈眶。那情景好象是翻身农奴看见了金珠玛米一般感人。从农场回家的头一天晚上,洁等人去与老人告别,月黑风变,狗叫声越来越烈,偏偏老人的大门紧锁,叫门又听不见,无奈之下,洁后退几步,来了个助跑,翻越了低矮的院墙,其他同学也效仿。那天晚上扶贫的同学和老人都哭的跟泪人似的,加上撕心裂肺的狗叫,活象是日本鬼子进村扫荡来了,这是一个惊心动魄而又引人泪下的夜晚。

  她率领班干部和团支委成立了一个“红旗为人民服务小组”,在古城最大的副食品商店站柜台。当时是一件轰动的事,报纸和电台都报道了这件事,一时间她也风光无限,接受采访,谈体会,谈感想。每星期三、五去义务为人民服务,一直坚持了2年多,多少顾客专门到洁的柜台购物——实际上只是为了一睹她的风采。穿着一套白大褂白帽子的她的确很漂亮。当然我也去了,先是远观,然后是近赏。她依然像在农场一样亲切的对待我,并应我的要求偷偷供应了几种应收票证的食品。

  她的学习好,全班前5名之列。并且积极向组织靠拢,第一个加入共青团组织,誓为解放全人类奉献青春。她的体育很好,每年春、秋季学校的运动会,她都是人气指数最高的,100米、200米、跳高,都是年级女子组的金牌获得者。我最喜欢看她冲刺的风姿:长发盘在头上,面颊桃花般鲜红,酒窝若隐若现,说是跑步却“胜似闲庭信步”,风度很像格里菲斯.乔伊娜。鸥和我都为洁写过广播稿,但播出的却全是我的稿子,也许我是从男性的角度来写的,更加情真意切吧!

  她和我的家相距百米,,每天上下学都是同路。她一直是和其他女同学一块走,我和几个男生走在后面,不知道她们有什么话说的那么开心,不时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让人感觉到青春少女那种无忧无虑充满阳光的气息。有一次下雨,其他同学都走了,她撑了一把水红色的油纸伞,看见我被淋得成了一只标准的不折不扣的落汤鸡,她抿着嘴笑了,很友好的要把油纸伞给我。“你呢,你不怕淋雨呀?”“不要紧,我妈妈单位就在前面,可以借把伞的。”“哦……”我看着走在雨中的洁的背影,不无诗意的想起戴望舒的《雨巷》:……我希望遇见一位丁香般惆怅的姑娘…….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们开始并肩回家,我总是找些话来聊,而她也是抿着嘴微笑,简短的会应一两句,这就引发我更多的话题。感觉是心慌意乱而又甜蜜…….哦,少男少女的岁月呀!

  洁作为“社会主义向阳大院工作组”成员的身份进到我住的大院。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金色的秋天,道路两旁的树叶已经变得金灿灿,《向阳大院开红花》的优美音乐回荡在街道上空,她在秋阳下显得是那样的健康、活泼,穿着一套合身的军装,长长的辫子,眼睛含笑,酒窝那么动人,在阳光下她就像一朵盛开的向日葵…….直到今天,我还在内心珍藏这一幕动人的情景。………..
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  哦,有多少难忘的往事呀……….

  呜呼,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…………..

(作者为江西赣州市知青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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