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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青时代的“充电”
作者:李建萍
到“上海知青网”上遨游,看知青写的文章总有那么一种亲切感,那么一种相知感,那么一种认同感。知青的文章没有华丽的词语,没有高超的文学造诣,但我从字里行间读到了一种真实的记载,读到了的知青们艰苦奋斗的生活史、读到了知青们不甘清贫、勤奋学习的奋斗史。
最近,我从《上海知青网》上读到了吴文虎同志的一篇文章,题目是“知青函授教育的产生与影响”,尽管其篇幅不是很长,但唤起了我对知青函授教育的无限感怀,我本人也在知青时代进行了这种形式的“充电”。
我十分赞成他的说法:"函授教育对我们知识青年的进步是功不可没"。我是身受其益的千百万个知青中的一个,可以说知青函授教育给我的思想打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我是1973年11月份下放的,那时知青管理工作开始规范了,老知青们已经在农村呆了几年了,有许多人担任了大队干部、民办教师、赤脚医生、农技人员,虽然体力劳动减轻了,但他们也碰到了许多生产、生活当中的实际问题,他们渴望通过理论学习不断增长知识,以提高自己的工作水平。
那时候上大学的机会是很难得的,要指标、要推荐、要政审,不能继续学习的问题困扰着广大的知青。就在这时,知识青年函授教育应运而生,这一新兴的教学方式立即得到广大知识青年的热烈响应,大家积极报名参加,掀起了一股下乡知青学习文化知识的旋风。我们大队的三个知青都报名参加了知青的函授学习,一个学赤脚医生,一个学民办教师,而我学的是马列基础。
记得第一天在县委党校开学的那一天,宽敞的礼堂坐满了知青,许多来晚了没有座位的知青,只能坐在礼堂外面的操场上,我和几个知青同伴围坐在大喇叭下,开始了知青函授的第一堂课。
我们学的第一篇课文就是《国家与革命》,第一次听这样深奥的政治理论课,虽然我们听得很认真,笔记做得很仔细,但仍然有很多听不懂的,下课以后,我们这些知青就在一起进行讨论,相互对笔记,讨论到最后还是似懂非懂。我们只能反复背诵“国家机器”、“上层建筑”、“经济基础”等名词解释,读得多了自然就有了收获。
那时一年中有两次集中辅导,我们总是十分珍惜这个机会,不管工作如何紧张,我们都要参加。有一次在县青年农场进行辅导,我们搭上拖拉机,一路颠簸呕吐几十里路程,放下行李就走进会场学习,尽管农场的学习条件不是很好,但大家不会埋怨,席地而坐,膝盖当桌,学得有滋有味,讨论得非常热烈。
1974—1975年,我们坚持了两年的学习,先后学习了《国家与革命》、《哥达纲领批判》、《共产党宣言》、《论权威》等马列主义小册子,通过马列主义基础理论的学习,坚定了我们的马列主义信念。
三十年过去了,我早已从农村回到了城市,调换过几个单位,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马列主义理论的学习,而且在宣传、思想政治工作岗位上一干就是几十年。1998年,我评上了高级政工师职称,这一切都是因为有“知青函授”这种特殊形式的教育,为我打下了扎实的基础。我常想,当年如果没有“知青函授”教育,那些渴望学习的年青人还真不知道怎样去学习,怎样去生活,“知青函授”教育为我,为全国的知青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,指出了学习的方向,它的积极作用将让我们每一个知青永记心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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